高热惊厥,俗话说就是抽风,就在我们最没有想到的时候发生了。周四童话发烧,我留在家里护理。夜里量体温,38.7度,过半个小时后再量,39.2度。我们开玩笑说,就等童话烧到39.5度,就上退烧药。20分钟以后,童话开始抽搐。不可挽回的侥幸心理。虽然以前他也烧到过这么高,但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可这一次呢?只能说当时他的体温已经在呈现出一种非线性增长,所以短短二十分钟,也许他的体温已经超过了40度了。
对于我来说,这一次的冲击远比上一次摔伤大,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一点点离我远走,丧失意识,却没有任何办法。也许这种时刻对于父母来说是最心痛的。孩子迫切需要帮助,父母却没有任何办法。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马上收拾东西去医院。直接进了急救室,检查、监护、打针。好在一切都是正常的,大夫的诊断高热惊厥。这似乎很常见,我们在医院里碰到了几个孩子都是以前发生过的,所以大家都在不遗余力得给孩子擦酒精;书上说每20个发热的孩子就会有一个发生高热惊厥,虽然很吓人,但是通常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回想这件事,我唯一想说的就是:吓死我了。
对于我来说,这一次的冲击远比上一次摔伤大,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在一点点离我远走,丧失意识,却没有任何办法。也许这种时刻对于父母来说是最心痛的。孩子迫切需要帮助,父母却没有任何办法。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马上收拾东西去医院。直接进了急救室,检查、监护、打针。好在一切都是正常的,大夫的诊断高热惊厥。这似乎很常见,我们在医院里碰到了几个孩子都是以前发生过的,所以大家都在不遗余力得给孩子擦酒精;书上说每20个发热的孩子就会有一个发生高热惊厥,虽然很吓人,但是通常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回想这件事,我唯一想说的就是:吓死我了。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输液的屋子里大概有一半的床位是空的,到了晚上两点半的时候,居然所有的床位都是满的。儿童医院的作息和我们平时大有不同。
和童话同在急救室的是三个早产儿,各个都异常瘦小(人家都说有了新生儿,看自己的孩子就像巨婴)。从我们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判断,最靠墙的一个孩子出生不到10天,有痰,家人给换尿布的时候我看到两个脚丫已经是紫的了,在童话呆在医院的5个小时里大夫给做了两次手术,拍了一次X光片。旁边有忙碌的家人和表情木然丧失希望的母亲。挨着童话的一个孩子是宣武刚接生的,宣武的医生和这边取得了联系,可没有人照看它,孩子的父亲到了之后就没有了踪影,后来这个孩子在童话去输液的时候不知道去哪里了。童话另一边的一个早产儿相对是比较幸运的,有一群家人簇拥着,我没有进行过多的关注。这不是愉快的体验,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无法忽视。是因为我深切得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以及作为父母我们所应当为孩子承当的责任。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我们承受不起错误,所以必须做好每一步。
然而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其他的事情,对于我自己,目前最主要的角色是三个,母亲、雇员和妻子。以前我希望做一个95分的母亲,120分的雇员和一个60分的妻子,时间的分配上大致也是这样的情况(雇员的时间主要是依靠上班的时间),结果呢,我想我做到了一个98分的母亲,80分的雇员和60分的妻子。所以我希望以后进行一些调整,我想做一个90分的母亲,90分的雇员和80分的妻子。也许这在现阶段,会是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
最近这两天孩子状况稳定下来,今天早上上学就发生了困难。他死活不愿意去,后来我在门口站着,而他则跑到卧室里一边哭一边嘟嘟囔囔得说不去学馆,想让妈妈陪等等。如此僵持一个小时左右。最有趣的是,小家伙哭累了,还跑到我附近说妈妈给擦鼻涕。于是张开双臂,他跑过来让我给擦了,然后又走了。后来他说要喝奶奶,我进屋去给他喝药,喝水,喝完了以后我们一起吃了点饭。再次提到上学的事情的时候,他给自己找了几个台阶,诸如要带着蜡烛、打火机等去上学。获得同意以后很顺利得穿了衣服和我出了门。这小家伙非常倔强,有时候逼得我没办法,但是我很喜欢他。童话爸爸说:倔儿不败家。只要是对自己好的事情,就去做吧,孩子,爸爸妈妈都在你身后支持你。